桃子酱

江澄啊

【羡澄】桔梗花

(上)
看好cp啊啊啊,邪教慎入啊

   微风吹拂,莲影叠叠,轻舟荡漾,紫衣翩然,连同带来一阵淡淡的桔梗花香,江澄紧蹙的眉总算缓和下来,不由得喃喃自语,陈情笛依旧,故人却早已不在,不知觉的红了眼眶,抬手拂了拂风吹乱的青丝,杏目流转,皆是深情。

――

    魏婴,脑海中怡然想起这个名字,思绪万千,胡然想起曾经莲花坞,喝酒逃课打山鸡,游船戏水摘莲蓬,好不快活,依稀记起那人为自己摘一桔梗,道声晚吟。江澄长叹了口气,眉目间又恢复以往的凌厉。

――

  “宗主,大樊山近来有邪祟出没。”秀眉一挑,淡淡的道了声知道了,便挥了挥手示意离开,门生倒也知趣,便俯了俯身,转身离去。

――

  “等等。”

――

  突然被叫住,门生心中一惊,虽不知那里惹恼了自家宗主,但转念恢复如常,姗姗巍巍的道了声宗主何事。

――

  “桔梗花,别忘了浇水。”

――

  “是,宗主。”

――

便离去,扭头望了眼江澄浅紫色的背影,门生不由得感慨,莲花坞一直流传一个谣言,听闻现任家主江晚吟与那夷陵老祖魏无羡曾私定终身,但那魏无羡却最终负了宗主,也因此每每有那魔头魏无羡的消息,他们江家一定最为积极,其主要原因是为了替自家宗主出气,此次去往大樊山,除了是为了历练金凌,另一个目的就是这个.

――

  大樊山上阴气极重,江澄微微皱了皱眉,杏眼眨了眨,便吩咐门生准备捕仙网,既然是历练,自己一定有不在身边的时候,他不敢拿金凌开玩笑,他开不起,挥手迁走门生,只身一人跟在金凌身后以防不测。

――

  本想就这样跟着,谁知忽然听见一哀嚎,刚想直接出去,却在看到那人时硬生生的停住,像,太像了,那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与自己梦中的那人相似无比,双腿跟灌了铅似的,无法动弹。

――

  比起江澄的惊讶与欣喜又夹杂着愤恨的复杂心情,金凌却委屈的很,一早他就发现江澄跟在他身后,于是借次也嚣张的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本想这时候江澄应出面来个舅舅救甥的,可看自家舅舅却迟迟没有动静,莫不是跟丢了,不应该啊,明明自己特意放慢脚步了,正当金凌疑惑的同时,身上的重物又加重了几分不得不使金凌停止思绪,身体被牢牢的压制动弹不得,仿佛身上有千斤重,压的金凌喘不过气来,金星雪浪袍也早就肮脏不堪入目,此时的模样更是狼狈至极。

――

  金凌脸涨的通红,咬牙切齿的道“再不撤我就告诉我舅舅,你等死吧。”

――

  魏无羡有些奇怪,“为什么是你舅舅,不是你爹,你舅舅那位。”

――

  江澄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撩了撩树枝弄乱的衣袍,芊细的手指压在佩剑的手柄上,信步走去。

――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

  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原本充血的脸,变的煞白,一时间竟怔住,江澄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动作也慢了半拍,长久才反应过来。

――

江澄柳眉一皱道:  “金凌,你怎么耗了这么久,还要我过来请你回去吗?弄成这副难看样子,还不滚过来。”

――

猛然反应过来,魏无羡迅速回魂,在袖中勾勾手指,撤回那片纸人。金凌感到背上一一松,  立刻一骨碌抓回自己的剑爬起,闪到江澄身边,指魏无羡骂道:  “我要打断你的腿。”

――

  “打断他的腿,我不是说过了吗,遇见这种邪门歪道就直接杀了喂狗。”江澄森然道。

――

  有人在后护持,金凌出剑愈加凶狠,更加肆无忌惮,岁华刺出的剑花一时金光大绽,直直朝魏无羡胸口刺去,魏无羡却一时间愣住,如果他是舅舅是江澄,那他......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

  正当金凌即将得手,一道蓝色的剑光如闪电掠过,与岁华相击,金光瞬间消散。

――

  “我当是谁,原来是蓝二公子。”江澄向前走过,绕过金凌,严严实实的将金凌护在身后,面上的冷傲自负一览无遗,神色如弘。

――

  蓝忘机却一言不发,神色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模样。

――

  对方完全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江澄难免有些温怒,面上的讥讽更盛,杏目满是嘲讽,“ 含光君今日怎么得空来这深山老林了。”

――

  魏无羡也有些怒了,小古板就是小古板,没看见有人跟他说话吗,你们蓝家的雅正呢?被茉莉吃了吗?

  “江宗主不也在这里。”

――

  江澄冷冷地道: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姑苏蓝氏自诩仙门上礼之家,却原来就是这样教族中子弟的”你们家的雅正莫不是被妃妃吃了去?后面一句江澄没说,毕竟人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也不好如此说道人家,况且如今的江澄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懵懵懂懂的云梦少年了,自然懂得分寸,平时顶多在心里吐槽一番。

――

  蓝忘机似乎不想与江澄交谈,看了蓝思追一眼,后者会意,那就让小辈与小辈对话,出列,对金凌道:  金公子,夜猎向来是各家公平竞争,可是金公子在大梵山上四处撒网,使得其他家族的修士举步艰难,唯恐落入陷阱,岂非已经违背了夜猎的规则?  ”

    金凌冷冷的神情和他舅舅一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们自己蠢  踩中陷阱,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要抓住食魂兽就行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蓝忘机皱了皱眉。金凌还要说话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喉咙也发不出声音了,登时大惊失色。江澄一看,金凌的上下两片嘴唇竟被粘住了一般无法分开, 脸上更是愤怒至极,嘶吼道“姓蓝的,你什么意思,金凌还轮不到你来管教,赶紧给我解开。”

  魏无羡作为旁观者,望着这一幕眉头疯狂的往上皱(皮一下),那蓝忘机这是何意,我记得蓝家人不是那么爱管闲事。

  江澄此时怒火中烧,那蓝忘机分明是没将他放在眼里,呵,难道自己会怕了他不成,轻抚左手无名指上的紫电,灵器本就有灵性,此时正冒这浅浅的紫光,一呼及应,修真界人人皆知,那江家家主江晚吟一但开始碰紫电,便是有杀意了。

――

  金凌受了那蓝家的羞辱,心中更是愤愤不平,少年还有些稚嫩的手指虚放在岁华剑柄上,只要江澄一声令下,便岁华出鞘,怎么也要争回这口气,蓝家一众小辈看此不利,都把握手中的武器,蓄势待发,比起蓝家小辈的警惕戒备,蓝忘机倒冷静的可怕,在他对江澄的印象虽然不深,但是从观察魏无羡看来,江澄不是那么莽撞的人,自然也不会以为这件事破坏两家的关系,奈何蓝曦臣不在身边,也没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

  一时间四下静悄悄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呼呼的风声夹杂着.....夹杂着驴子叫唤的声音。

――

  江家势单力不薄,虽不怕他们蓝家,但姑苏蓝泽荒君与不净世金鳞台一向来往密切,并称三尊,况且现在他们人多,若是打起来也不好护着金凌,无论从那一点来看现在都不易开战,江澄挑了挑柳眉,既然那蓝忘机已打定主意要插手此事,他再做恶人也不方便。不过这口气他江晚吟记着了,日后必要讨回来。

   想通此节,他便慢慢收回了摩挲那枚戒指的左手,见金凌仍愤愤不平,转身道道:  “含光君要罚你,你就受他这一回管教吧。能管到别家小辈的头上,也是不容易。

     蓝忘机从不争口舌之快,听若末闻。江澄话中带刺,又是一转:  “ 还站着干什么,等着食魂兽自己撞过来插你剑上?今天你要是拿不下这只食魂兽,今后都不必来找我了!”

  金凌狠狠地剜了魏无羡一眼,岁华入鞘,转身离去。

  对两位长辈施了礼,持弓退走。蓝思追道:“ 江宗主,所毁缚仙网,姑苏蓝氏自会如数奉还。

 

“不必。”

  对于姑苏蓝氏他自来头疼,偏偏人家还自称是什么修真界模范标杆,不过是披麻戴孝罢了。估摸着金凌差不多走远了,便加快脚步,不知怎么的,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

  望着众人散尽,魏无羡慢悠悠的从藏身的灌木丛里爬出,拍了拍身上的枯木叶子,盘腿而坐,摇了摇头,不知是庆幸还是什么。刚刚他还在想万一江澄与那蓝忘机撕起来自己要不要出马,虽然现在自己不是那个覆手遮天,陈情一响走尸万千的夷陵老祖,但是一个蓝忘机他还是有把握的,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

  现在的江澄早就染了世俗那谭深水,看清了利益之间的权衡利弊,世本无情,早就不是曾经那个单纯如白纸一般的云梦少年,魏无羡现在只恨自己当年糊涂至极,可,若是再来一次,结果又是如何,会重归于好,亦或者不过是飞蛾扑火一场空。

――

  树影碟碟,树枝摇拽,姣结的月光淅淅沥沥的撒在斑驳陆离的地面上,江澄加快了脚步,额间的碎发已经被汗浸湿,手指轻轻地摩擦着紫电,这是只有他特别紧张时才会有的动作,不出意料,果然出事了。

――

  食魂天女正张着大口,对着金凌的脑袋好像要将人生生吞下去,电光火石之间,却看见一阵黑影穿过,连带着嘎吱嘎吱的铁链摇摆的声音,眸子里没有瞳仁死白一片,破烂不堪的衣服好像还散发着阵阵腐臭味,响声便是他拽铁链时所发出的声音,鬼将军温宁,滴滴当当,嘎吱作响,只见温宁手脚并用,将食魂天女压制地面,有举起成人高的巨石砸下。

――

   江澄看的心里发紧,不知为何,看见鬼将军那一刻,他觉得,魏无羡回来了,曾经叱诧风云的夷陵老祖魏无羡回来了。

  ――

  当事者却丝毫没有察觉,魏无羡知刚刚笛声太急促,激发了温宁的凶性,现在待换个曲调,稳稳心神,不知觉的想起那年中元节时,拉着江澄去看灯会,小孩子的手软软的,捏起来很舒服,好像街边两文钱一个的糯米团子,软软糯糯,一定很好吃,便下意识的一惊,刚刚自己竟然想吃了江澄,愈发紧张。

――

  “魏婴你干嘛。”

  ――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缓过神来“唉。”


  迷离的花灯闪烁,月光如水,愈发明亮,一片明黄色,倒是喜庆,熙熙攘攘的人群挤人,魏无羡只得抓紧江澄的手生怕一眨眼人就没了,两只稚嫩的小手紧紧抓着对方,手很小,握的很紧,十指相扣,怕是不会分开了。



   远处灯光闪烁,灯火阑珊,好不热闹,黑衣少年少年站在人群之中,自成风骨。眉眼透露出少年独有的张扬意气风阀。抬头看了看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魏无羡,明明刚来的莲花坞时又瘦又小,和自己比起来还要矮上一个头,不过几年时间竟然比自己还高了,莫名的气愤,转身不理身旁少年。

   “江澄江澄,快看快看”

  只见远处琉璃瑕隔着楠木的雕镂处传来阵阵萧瑟,如流水般动人心弦,闹哄哄的集市也不知何时竟安静下来,江澄垂下眼睫,踩在他心口上的烦躁渐渐消散。倒是自己小气了,可他是谁,他可是江晚吟,哼了一声,赌气般的撒开紧握着的双手,挤进喧闹的人群。

――

  闪烁的花灯迷人眼球,闪的魏无羡眼花缭乱,紫色的身影渐渐消失,随着人群远去,也不知道惹到了这个小祖宗,人偏生又更多了,不知是谁翻了人家摊子,碰了人家东西惹来阵阵叫骂声,月光又清又冷,淡淡的,柔柔的,流水一般,穿过树叶将地面点缀得斑驳陆离,面前的湖畔倒影着奚落的树影,几朵莲花顺着风左右摇拽,波光粼粼的水面划开道道水纹,池面风来波潋潋,波间露下叶田田,比起喧嚷的灯会,这里倒是安静的可怕。

――

  人群乱哄哄的,挤的魏无羡差点喘不过来气,衣服皱巴巴贴在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头发披散凌乱,有几分狼狈狼狈。

  远远望去,紫色小小的身影抱成一团,一抖一抖的,令人不忍,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最见不得江澄哭。

  缓缓走去,魏无羡默念自己无论因为什么先道歉,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江澄我......”

少年杏目满是笑魇,眉毛弯弯的,睫毛微微一眨,江家校服衣领有些凌乱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年龄较小还没有发育完全,白嫩的手臂里正环着两只雪白的小兔子,一只好像受了伤,小腿还隐隐约约冒着血,不同以往的严肃老成此时....嗯有点可爱越来越想吃了。

叮,九瓣莲花纹的铃铛不适时的响起,叮,叮,叮,摇的越发欢快,怦,怦,怦。糟了是心动的感觉(皮一下)

  “江澄”

  “嗯”

“江澄”

“干嘛”

“江澄”

“有事就说”

“江澄,刚刚你没听完,我再吹给你听好不好。”

不等江澄回答便从旁边折下一段青竹,拿起随便随意一挥,一个简陋的笛子就做好了。

  抵在唇边,尘缘中笛声,月皎波澄。江澄拍了拍手中的兔子,耳边一阵微风忽起伏。远远传来缕缕笛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心旷神怡。笛声如诉,如同流水缓缓流淌起,亦或者是少年初长成看岁月把心迹澄清,在往后身隔两岸,或许会记起曾经的模样。

  两颗澄心悄然碰触,那个夜晚不知谁扰了谁的心房,笛声绪诉着那时怦然心动的爱恋。

  笛声未绝,远处依稀见到淡淡光亮,一盏莲花灯漂浮水面,愈来愈多。

  “魏无羡”

  “我在”

  “花灯.....”

  魏无羡先是一怔,轻笑一声,便从怀中掏出两盏花灯,拿起其中一盏递到江澄手中。

  “魏无羡你知道中元节放莲花灯的寓意吗.”江澄一边说,一边拿起火折子点火,轻放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不知。”

“这个都不知道你真笨。”

  “那便有劳小江宗主了。”

  “中元节放莲花灯一是为逝者祈福,二嘛相传只要在放花灯的时候许愿就能成真。”说完还双手合十,细长的睫毛打下轻轻的阴影。

  愈来愈多盏花灯聚集于此,魏无羡才想起他们这是在下游,彩色的花灯形色各异,汇成一起漂浮蜿蜒的河流上。

  “江澄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至于魏无羡第一次自渎脑子里却是江澄那就是后话了。

…………………………………………………………

   魏无羡嘴角微微勾起 ,一段旋律浮上心头稳稳心绪,吹出了另外一段调子。

      这次的曲调和缓宁静,与方才诡异刺耳的大不相同。温宁转向笛声传来之处,魏无羡站在原地,与他没有瞳仁的双眼对视。

      片刻之后,温宁一松手,垂下双臂,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耷拉着脑袋,拖着一地铁链,竟有些垂头丧气之态。魏无羡边吹边退,诱他离去,脱身藏匿。如此走了一段,便退入山林之中。

  见金凌无事松了一口气,便在此时赶到,本想直接将莫玄羽带回去好好盘问一番,却在看见蓝忘机时停顿了,转身安慰身侧的金凌。

  “阿凌”

“舅舅....”说话也有些心虚,毕竟若不是自己擅作主张,也不会发生这档子事。

  金凌只是险些被吸走魂魄,好在人已无恙,江澄里里外外检查的一遍确定是真的没事,呵斥道“你身上没信号吗,打不过还强出头,不要命了吗,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

  金凌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等着下文的训斥。

――

  江澄真想一掌把这臭小子扇回他娘肚子里去,又不能自打脸,只好转向满地东倒西歪的修士们,  讥讽道:“那你们来说说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把你们杀得这么体面”。

  这些身穿不同服色的修士里,  有好几个都是云梦江氏的门人所乔装,奉江澄之命,  暗中为金凌助阵,这长辈做得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一名修士仍在两眼发直:  “宗、宗主,是....温宁...”

  江澄怎么不知道是谁,看见温宁那一刻,答案不言而喻,但未免出错,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魏无羡,都要带回江家。

…………………………………………………………

  半响,江澄扯出了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左手又开始轻微摩挲那只指环。

――

他轻声笑道:“嗤,回来了,回来好啊”

――

  他放开左手,一条长鞭从他手上垂了下来。鞭子极细,正如其名,  是一条还在滋滋声响的紫光电流,如同雷云密布的天边爬过的一道苍雷,被他牢牢握住了一端,攥在手里。挥舞之时,就如劈出了一道迅捷无伦的闪电!

――

蓝忘机翻琴在手,信信一拨,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琴音在空气中带出无数涟漪,与紫电相击,此消彼长。江澄方才  “绝不贸然交手”  不交恶蓝家”的考量仿佛全都被狗吃了。大梵山夜色中的山林_上空,时而紫光大盛,时而亮如白昼,时而雷声轰鸣。

――

  “别打了。”良久魏无羡出声道。

江澄微微怔了一下,蓝色的剑光划过,划破了莲花底纹的宗主服,鲜红的血液顺着胳膊流下,鲜红一片,同时紫色的长鞭借助惯力,直勾勾的抽在蓝忘机身上。

――

  “我跟你走。”魏无羡扯出一丝苦笑,以为二人没听清,又说了一句“我跟你走。”

――

蓝忘机脸色有些僵硬,似乎在为刚刚魏无羡的话而感到诧异,“你说什么?”

――

口气不同于平日的淡然,反而有一丝颤抖,“你说什么?”

――

江澄嗤笑一声,道“蓝二公子莫不是耳聋,我江家的人,不回我江家,难不成去你那云深不知处吗。”

――

“舅舅,什么江...”

――

“闭嘴”金凌还未说完便被江澄历声打断。

――

“竟然如此那莫公子,哦,应该是魏公子请吧。”圆圆的杏眼,满目萧然,说话的口气更是阴朝暗讽,难听至极。

――

魏无羡还震惊在刚刚江澄的话中,便莫名的被江澄请到家江家。

――

.

魏无羡不知道江澄是如何想,当他答应来江家时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可能是死过一次的缘故,再死一次倒也不觉得有那么可怕了。

――

阴暗潮湿的地面混合着肮脏的泥水,整间牢房弥漫着腐臭味,令人做呕,他前世是夷陵老祖走尸见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那腐臭味可要比这里臭上个千百倍,倒也没多大不适应。

――

“吃饭了。”

来者是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束这高高的马尾,紫色的江家校服穿在他身上竟有几分俏皮,圆圆的杏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窝打下一个浅浅的阴影,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

魏无羡淡淡嗯了一声。

――

抬手打开檀木食盒,里面是一小碗莲藕排骨汤,排骨煮的很烂,汤色有些发白,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魏无羡只觉得眼睛有些酸涩,端起碗,混着泪水一口一口的喝下,却味如嚼蜡。

――

谁是谁的谁,谁先扰乱谁的心房,或许是莲池边天真的所谓誓言,或许是夜色静谧时那情不自禁的一吻,又怎么能说的准。



  

 

 

 

 

 

  

 

【曦澄】三日醉

.辣鸡文笔预警

.人物微ooc预警

.文是自己写的,借梗,lof :jessice 卡卡

余风抚过莲池盼边的杨柳枝,池中的莲花随着风微微的摇拽荡起水波涟漪,作怪的风吹乱江澄额前的几缕青丝,有些宽大的夏装随着微风轻轻飘起,时不时露出精致的锁骨引人遐想,杏目无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晚吟”

――

江澄抬起头,正巧撞见蓝曦臣满是爱意的双瞳,眼睛里好像被什么点亮似的,发着光,大概是那飘渺的爱罢。

――

  “晚吟在看些什么”蓝曦臣轻笑,揽了揽江澄的衣领,呢喃道“还是大了点。”修长的手指抚过精致的锁骨,因为常年练剑的缘故,指腹间覆盖一层薄薄的茧子,抚过的地方酥酥麻麻,有些痒。

――

  “从西域带来的九瓣莲开了。”江澄抬手拍开那只做乱的手,双颊有些发红,道。

――

  蓝曦臣也不在意只当他是害羞,毕竟昨晚那只手可没少在江澄身上做怪“是呢,不过莲花再美也不如晚吟三分。”

――

  “你少打趣我,是不是又找魏无羡学的,蓝曦臣你变了。”

――

  “噗嗤”蓝曦臣轻笑一声,便觉得怀里的人愈发可爱。

――

又道“那不知江宗主,今晚可否与在下到街市一汇。”

――

  江澄白了蓝曦臣一眼,“啧,不就是想起逛夜市吗,说的那么文馊馊的。”

――

  “哈哈哈....那晚吟可不许不来啊。”蓝曦臣笑着道。

――

“什么来与不来,我不是...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

  蓝曦臣怔了一下,有马上笑弯了眼角,江澄的脾气他又怎会不知,鲜少是那些莺莺燕燕腻歪的情话,这次倒是难得。

――

“蓝曦臣”江澄道。

“我在。”蓝曦臣如是道。

“你想听我唱曲吗。”江澄道。

“听晚吟唱曲涣自然是想的。”蓝曦臣道。

――

“云梦莲畔莲花开,对影成双会佳人

萧条瓣调不同时,云梦故里起梦思

哼....晚来天欲雪再逢君...哼...哼.......”宛转的歌声随风而逝,清澈的嗓音悠然啼唱。

――

飒飒清风徐来,勾勒出一副美丽的水墨画,双影重叠,怡然自得。

――

万影初见君

里悲踏寻梅

泽荒夜起思

芜州莲初开

回见君不在

首予伴君侧

澄然萧忆情

心与君能否。

――

.

是夜

――

白玉匣阁楼传来阵阵萧瑟,喧闹的街市渲染了一副美好的景象,蓝曦臣下意识的拉紧了江澄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身边的人走丢了,江澄挑了挑眉,对这种做法并未有太多的在意。

――

  这一夜江澄难得放纵一回,卸下了宗主的身份,蓝曦臣也忘了什么礼义廉耻,染上了些许人间烟火的味道。

――

他们吃了许多不曾吃过的美食,闹市李家的鸳鸯饼,街角黄记铺子的莲花糕,在一一同说什么糕点不好吃,面条不劲道云云。看了些以前没有留意的景色,再抱怨说还没有看弟子练剑有趣,还见识了一些杂耍把戏,胸口碎大石,猴子捞月云...买了些精巧的小玩意儿,最后还是因为人多不知被哪个不张眼的给摸去。

――

  迷离的花灯迷人眼球,人影乱哄哄,不知何时身侧的人没见的踪迹,原本十指相扣的手,也不知何时分了开来,蓝曦臣心中一惊,立马急吼吼的呼喊江澄。

――

“晚吟?”

――

“晚吟...”

――

“晚吟你在哪?”

――

“晚吟.....”

――

平日里冷静的泽芜君此时经连用灵力找人都忘了,只得急忙的呼唤爱人。

――

  月光又清又冷,柔柔的,流水一般,洒落在身上穿过树叶将地面点缀得斑驳陆离,面前的湖畔倒影着奚落的树影,几朵莲花顺着风左右摇拽。

――

波光粼粼的水面划开道道水纹,池面风来波潋潋,波间露下叶田田,比起喧嚷的灯会,这里倒是安静的可怕。

――

江澄此时正躺在树杈之间,两腿搭在一起,双手枕头,正望着天空, 蓝曦臣不免有些好笑,轻声道了句“晚吟。”

――

江澄好像没听到似的,并为理会。

――

“晚吟莫不是丢下涣就是来这里爬树的?”

――

“没有”

――

蓝曦臣微微一笑,道,“晚吟下来,我接着你。”

――

“那你可要接好。”

――

江澄纵身跳进了蓝曦臣怀里,忘了收敛力道,两人一并倒在草地上,压折了几处花草,夏日的静谧旷野,湖面有几只萤火虫嬉戏,闪烁的微光,好像要消失一般。

――

蓝曦臣宠溺又有些无奈的唤了声晚吟。

――

“蓝曦臣这里美吗?”

――

“很美,是难得的景象。”

――

“可是这些景象和你爱的人这辈子都看不完呢?”

――

“那就下辈子看。”蓝曦臣抱的更紧了,在江澄眉心留下一吻,道:“世间万物都不及晚吟一羁一笑,可若晚吟想看涣自然陪同,这辈子看不完,不是还有下辈子吗”

――

江澄笑了笑了“若是我不能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呢”

――

蓝曦臣内心一紧,发问道“为何”

――

“我本是女娲娘娘,莲池里的一株紫莲,得此奇遇,特来人间历练,现在历练完了,我要走了。”江澄笑这说,江澄很少笑,圆圆的杏眼弯成月牙形状,脸颊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

蓝曦臣愈发紧张,一时间怔住了,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江澄俯身在蓝曦臣额头留下一个淡淡的吻,抬起修长的手指描绘着爱人的轮廓。

――

“蓝涣,我走了。”

――――――end――――――――――――

番外一:

乌黑的泥水混合着血液,江澄挑了挑眉,噌了一声,本以为是什么厉害邪祟,谁知竟如此不堪一击,内心把那些弟子好好呵斥了一遍,便准备离开。

――

初夏天气还有些微凉,路过桥头,便被一老伯叫住。

――

“少侠可有心意之人。”

――

江澄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

  这酒叫三日醉,若你让你意中人喝下,便会大醉一场,醉上个三天三夜,可三日之后,就会彻底忘了你,好像你从未出现一般。

――

三日醉,醉三日,三日之后,再不逢君

―――――――end―――――――――――――

番外二

  蓝家宗主大婚,普天同庆,连那清雅的云深不知处也染上了些许喜气,包括蓝启仁也整日喜洋洋得以,逢人便说他侄媳多好什么之类,就连看魏无羡也带顺眼许多。

――

“宗主”蓝思追朝蓝曦臣额了额首,以表尊敬。

――

蓝曦臣一向不在意这些虚礼,便挥了挥手,示意继续。

――

“宗主大婚,可要请云梦江氏。”

――

“云梦江氏,不是递过请帖了吗?”

――

“弟子说的是前任宗主,江澄,江晚吟,并非现任宗主江洮。洮公子。”

――

“江澄?”蓝曦臣沉思了一会,道。

――

“大概是我不认识的江家弟子罢。”

――――――――――――――――――――――――


【曦澄】道心


.辣鸡文笔不喜勿喷

.人物微ooc不要骂我

  元续十三年间,朝廷动荡,温氏掌揽大权,皇帝名存实亡,轮为傀儡,江氏满门抄斩,唯一幼子下落不明,不过是杀鸡儆猴,以畏人心罢了。

.

  “曦臣,你可知何为道?”

  “道,乃道生一,一生二,三生万物,道乃万物之源,这就是道”

  蓝启仁道,“可曾理会其中意义”

  蓝曦臣道,“弟子不才,略懂三分。”

  蓝启仁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拂了拂蓝曦臣额间被风吹乱的碎发,便道,“张道陵道祖当年创下道教为的是人行大道,号曰道士,身心顺理,为道是从,蓝家先祖奉行道祖的教义才有了今日的云深不知处,曦臣你可懂。”

  “弟子懂了”

  正月天气最是伊人, 山间更是清爽,微风不燥,吹在人身上很是舒服,师徒二人偶尔闲聊几句无非就是道经,道义之事,不过也添了几分润色,倒也算是其乐融融,山回路转,偶然见一亭,蓝曦臣大惊道,“师父”

  只见面前倒下一幼儿衣服破烂不堪,满脸黑乎乎的,活像逃难来的人,也只有那充满戒备的杏目还有点生气。

  蓝曦臣一向心善,看他那副模样就已经于心不忍,便扯着蓝启仁绣着云纹的衣袖,蓝启仁岂会不知自家徒弟所想,有定眼看了一眼江澄,虽身材瘦小,但却掩不住眉目间的锋芒,此子日后定不简单,蓝启仁的确猜对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蓝曦臣得到了应予便走向面前幼儿,朝着江澄露了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便向江澄伸出手去,少年的手掌还未张成,如玉的手腕隐藏在云纹广袖中,纤细的手指骨节分明,很漂亮的一双手。

  薄暮下的余晖,洒落在蓝曦臣俊俏略有些青涩的脸上,轮廓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 “我叫蓝曦臣,你跟我走好不好。”

  “......”江澄没有回答,迟疑了一段时间,慢悠悠的把手放在蓝曦臣白嫩的手掌间,此时无言胜有言。

  江澄也不知他为何答应,大抵是那人身上的檀香很好闻,大抵是那不知为何的信任。

.

.

  蓝家的生活大多无趣,唯一乐趣也就只有每每中元节蓝曦臣带给他的那一小块糯米团和外面那些稀奇古怪的人和事,软软的糯米咬起来很好吃,甜腻腻的蜜饯正适合小孩子的口味,回味无穷,道家生活清苦,年龄尚且年幼时,还会哭着闹着要这要那,大些了也就懂事了,害臊了,连那小小的糯米团也省了。

中元节又称鬼节,中元到,鬼门开,万鬼出山,正是普渡孤魂野鬼的好时机,但却也不能大意毕竟鬼怪又怎与人谈论,人尚且如此,恶鬼又能好到那里。

  窗边的清风抚过,吹乱了江澄额见那几缕青丝,玉兰花开的正盛,整个云深不知处都弥漫着似有若无若隐若现的香味,算算日子,过几日就是中元节了,竟如此之快,想到又要有几天见不得蓝曦臣了,江澄不知为何心里一沉,有些惆怅。

  “何为道?”万千思绪被蓝启仁这一声打乱,四下一片静声竟无人起身作答,眼看蓝启仁就要发火,江澄适时的站了起来。

  “道教以"道"名教,言老庄学说,言内外修炼,或言符箓方术,其教义就是以"道""道德"为核心,认为天地万物都有"道"而派生,即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社会人生都应法"道"而行,最后回归自然,这便是道。”慷慨激昂的表情倒真有几分道理可在。

  “可有理解?”

  “未曾。”

蓝启仁大怒,道“未曾理解,不过是空口说白话,出去站着,再把道论抄一遍,明日检查。”

  江澄蹙了蹙眉,他向来脸皮薄,要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本就是如此,再不甘心也只得打碎牙往肚里吞。

  再者说蓝家向来迂腐,死板,不懂得变通,光是那蓝家道论就三千多条,还是用小篆刻在石板上的,夏天火辣辣的太阳照在身上本来就热的不行,偏生蓝家道服不是一般的繁琐,衣着打扮要求极为严格,于是乎受不了炎热的江少侠华丽丽的晕倒了。

.

.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昏暗,稀稀疏疏的星星点缀着寂静的夜空,月光如水落下,照耀地面斑驳陆离,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进来。”

“阿澄可好些了”

  迎面而来的便是他的大师兄蓝曦臣,扯了扯衣摆,俯身坐在塌上,顺手挽去江澄耳鬓的碎发,指尖的余温还残留在那,耳垂有些发红,还好蜡烛照的光昏暗,蓝曦臣看不见。

  “还有几日就是中元节了。”

  蓝曦臣淡淡笑了一下,“阿澄是在难过吗。”

  “啊,什么。”

“噗,不过是逗你的。”

江澄白了他一眼,“哟,不知道我们泽芜道长还会逗人了”

  蓝曦臣知道江澄的脾气,从小一同长大自然知道面前之人的品性,明明心里软的要死,嘴却不是一般的硬,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嗯....死要面子活受罪。

“阿澄今年有十六了吧”

江澄再次白了蓝曦臣一眼,为蓝曦臣的这个智障问题选择无视。

  “师父昨日是你也不小了。”

“嗯?”虽然听了这话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但还是想听蓝曦臣亲口说出。

  “明日就是中元节了,师父打算让我带你去历练,毕竟整日待在这道馆也不是办法,你终有一天要独自面对。”蓝曦臣抬起纤细如玉的手揉了揉江澄毛茸茸的脑袋。

  江澄刚刚正听的有些懵突如其来的手打的他措手不及,少年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一下子爆红,平日里灵动的杏目满是震惊,倒不是为蓝曦臣刚刚的话而震惊,而是他的动作,支支吾吾的答了个晓得了,就没有了下文。

  蓝曦臣以为他是不愿,叹了口气,道“阿澄若是不想去也无妨,我带阮洮师妹去也可以。”

  “阮洮师妹毕竟是女子,多有不便,况且我何时说我不愿去了。”江澄翻了蓝曦臣一眼,圆圆的杏眼瞪的巨大,干净清澈的眼眸此时好像还夹杂着几分委屈。

  蓝曦臣轻笑一声,“阿澄愿去自然是好的,那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午时我在来寻你罢。”

  “嗯”

“你好好休息罢”说完,又替江澄掖了掖被子,便起身离去,走之前还不忘吹灭蜡烛。

[曦澄]缘起

.辣鸡文笔不喜勿喷

.人物微ooc

删了好多次,对自己无语了,就这样了。


  自封馆大典后,蓝曦臣便闭关,拒绝外人探望,传闻就连自己的亲弟弟蓝忘机也不曾见过,至于三毒圣手江澄还是同以往拒人于千里之外,金凌也成功坐上了兰陵金氏宗主,性子也沉稳了许多,不再似以往毛毛躁躁,即使有时会有些不服气的前来叫嚣,也都因惧怕江澄的紫电作罢,至于忘羡二人,除了把蓝启仁气晕几次,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初夏的莲花坞,十里莲花竞相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莲花香,虽真值初夏,可因为昨个下过雨的原因,总是有些闷热,江澄这几天总觉得有些烦躁,心里有团火上不去下不来,烦的紧,本想趁着出去透透气,顺便去检查弟子们前几日教的招式练习的如何,结果一到训练场就看见一个个的无精打采,跟死了亲娘似的,烦躁更盛,连宗主形象都不顾了,历声骂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没吃饱饭吗.”






  弟子们看见自家宗主发怒,那惯那么多,咬紧牙关,操练起来,他们可不想被紫电抽的下不了床.

  江澄只觉得心火正盛,招呼了几声,便离去,走之前还不忘骂上几句。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说的就是莲花坞里的莲花,还没到盛夏,但莲花却开的正盛,一眼望去墨绿色的荷叶上点缀着泛着红的莲花,同蓝天白云相交,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风声古古,紫衣翩然,湖畔倒映着蓝天下的云彩,水波微波,更有一番趣味。环绕在莲花池旁的青竹,在雨水的洗礼下更是青翠欲滴。近处是依依垂柳,绰绰艳色构成了一幅层次分明色彩斑斓的水墨画。




  水上摘莲青的的,泥中采藕白纤纤,微风拂过湖畔,连同带来阵阵莲香,江澄定了定心神,脱了鞋袜,挽了挽裤腿,便下了水,天边已经出现了火红色的朝霞,澄澈的艳红霞光划在天边横斜。心情也总算平复下来,眨了眨杏眼,江澄捋起绣着九瓣莲的衣袖,伸手去摘荷叶间的莲蓬,莲心清苦藕芽甜,入口的不过是淡淡的苦涩,就如他那颗苦涩的心一样,江澄长叹了口气,道了声不甜,便把手中剩下的莲蓬抛入湖中,游向岸,坐岸边,双脚插入湖水中,青丝随着晚风吹过时而贴着江澄脸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密而长的睫毛,印下浅浅的阴影。





  望着湖中怒放盛开的九瓣莲,江澄思绪渐渐飘走,怡然想起了儿时同魏无羡一起打山鸡,摘莲蓬,想到被阿娘罚跪时,阿姐每次都会会端来两碗莲藕排骨汤,笑着告诉自己和魏无羡,以后不要再犯,反复如此,想到莲花坞颠覆时自己无能为力,想到穷奇道金子轩的身死,想到不夜天城阿姐的离去时还喊着魏无羡的名字,说不嫉妒是假的。




  眼眶不知觉就湿润起来,江澄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抬头望了望天,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没有月亮,只有稀稀疏疏的星星,很是孤寂,同自己一样,反正一个人惯了也就习惯了,他不是没想过有个人可以陪着自己,同自己一起面对,可魏无羡的那句对不起我食言了,江澄是真的怕了,江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随随便便信了别人的承诺了,他怕,他怕最后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他也倦了,累了,蓝曦臣......脑海中不知怎的浮现出这个人,江澄嗤笑一声,像是在自嘲。

  回忆就怕你们看不懂😭

妓筵今夜别姑苏,客棹明朝向镜湖,讲的也就是姑苏,那姑苏城外寒山寺,城内则有个彩衣镇,有水有山,水虽比不过云梦,但也有一番滋味,看者心旷神怡,杨柳依依垂下细长的树枝连着青翠的叶子,渗入水面,时而微风轻轻的抚过,便惹起涟漪一片。

   至于山也就是指那云深不知处,青林翠竹,远远望去山峰高低有致,起伏连绵,在飘渺的云烟中若即若离,拔云推雾倒有几分‘仙山’的姿色,藏风聚气,得水为上,凡地气,从下荫人,力深而缓,天气煦育人身,风水自然是好。

  天时了地也利,讲到人和凡只要是姑苏人第一个想到的也就是那姑苏双壁了,一个温润如玉翩翩世家公子,另一个虽性子冷淡但逢乱必出在姑苏乃至整个修真界也算是素有佳名,但若是在三年前拿出来说,自然要连绵吹嘘一番,现在提起,只得叹声不绝。

  莲叶清翠欲滴,莲花也含苞欲放,天气晴朗伊人,江澄紧锁的眉头也难得放开,一大早云梦江氏的弟子们就在饱受他们宗主的摧残,江澄按了按眉心,他今天心情还不错,就多指教了一下,当然所谓指教,在云梦弟子眼里那就不一样了。

“宗主.....”

“有事就说,磨磨唧唧做甚。”

  门生畏畏缩缩的将手中的物件递到江澄面前,在看到手中印云纹的请帖,江澄脸马上就黑了,世人皆知,那云梦的江宗主与姑苏蓝氏一向不对付,其中的原因大家也心照不宣。

  至于姑苏蓝氏自然也不傻,那江晚吟对他们又敌意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但,毕竟人家是堂堂百年世家,四大家族之一,出于礼数还是给人家递了请帖,本来想着来了就算,即使不来他们也不会计较什么,江澄面上一片阴翳,也没什么太大动作,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江澄心情非常不爽,原本难得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不说,光是那上面的云纹图案江澄就觉得及为扎眼。

  若是平日他也就派个人打发了,但我们的江澄江宗主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门生倒也知趣便邻着弟子离去。

  江澄也不知道他为何答应,有些事已经过去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就如同莲池里盛开的九瓣莲,一但凋落,便再也不会盛开。

“蓝曦臣....”声音很小,小到江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开口说话。